窗帘没拉严，一道晨光像调皮的孩子，从缝隙里钻进来，恰好落在苏妩的眼睫上。

她动了动，意识像沉溺在温水里的羽毛，慢悠悠地浮上来。

浑身的酸痛感很清晰，尤其是腰侧和脖颈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又细细啃咬过，带着点微妙的麻痒……

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——楼梯间的抵门相吻，休息室里的跌跌撞撞，沙发上的辗转纠缠，还有沈砚礼在她耳边失控的喘息……

苏妩的脸颊瞬间泛起热意，连带着耳根都烫了起来。

她闭着眼，指尖下意识地划过颈侧，触到一片粗糙的触感，不用看也知道，那里定然留下了不少暧昧的痕迹……

“醒了？”

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像大提琴的最低音，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
苏妩猛地睁开眼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

沈砚礼就躺在她身边，侧身看着她，手肘支着脑袋，发丝有些凌乱，额前的碎发垂下来，遮住了一点眉骨，却挡不住眼底那抹温柔的笑意。

他没穿衣服，的胸膛上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抓痕。

晨光落在他身上，给那道清晰的锁骨线镀上了一层金边，连带着他平日里清冷的轮廓，都柔和得不像话。

西目相对的瞬间，空气仿佛凝固了……

昨晚的炽热与放纵还残留在空气里，混着清晨的微凉，酿出一种让人微醺的暧昧……

苏妩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想往后缩，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。

他的手掌温热，带着薄茧，覆在她腰侧那片同样留着痕迹的皮肤上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。

“早啊，女朋友。”

他看着她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带着点得逞的狡黠，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。

“谁是你女朋友？”

“沈老师，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
“证据？”

沈砚礼低笑出声，俯身靠近她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，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涌过来。

他的唇离她的耳朵很近，温热的呼吸拂过，带来一阵战栗：“昨天晚上，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苏妩的心跳瞬间失控，昨晚那些被欲望模糊的片段更加清晰……

她好像……

确实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……

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，只记得当时意识混乱，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喘息……
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？”

她强作镇定地别过脸，不敢看他，声音却有点发虚，“昨晚……那是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

沈砚礼挑眉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，眼底的笑意里带着点揶揄，“意外能让你抓着我的背喊名字？意外能让你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，却用眼神扫过她颈侧的痕迹，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
苏妩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，像煮熟的虾子，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
她没料到平时看着清冷禁欲的沈砚礼，说起这些来竟然这么首白，一点都不含糊。

“沈砚礼！”

她又羞又气，抬手想打他，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，按在头顶。

他俯身，吻住了她的唇……

这个吻很轻，带着清晨的微凉和温柔，不像昨晚那样炽热激烈，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
他的唇瓣厮磨着她的，辗转间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，仿佛在确认什么……

苏妩挣扎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，闭上眼，任由他吻着。

首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，沈砚礼才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呼吸交融：“苏妩，别嘴硬了。”

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了刚才的揶揄，只剩下满满的真诚：“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，也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感觉。做我女朋友，好不好？”

“神尊神尊！沈砚礼对您的喜爱度达到95%，执念松动度到60%了。”

“滚，别破坏氛围！”

“好的～(?ì _ í?) ”

苏妩看着沈砚礼，忽然笑了，眼尾的红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动人：“沈老师，你这是……趁人之危。”

“是。”

沈砚礼承认得干脆，握紧了她的手，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他等了太久，压抑了太久，从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她，到那场雨夜的依偎，到书房里的沉沦，再到昨晚的彻底放纵……

他不想再用“朋友”、“暧昧”这些模糊的词来定义他们的关系，他想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，想让所有人都知道，她是他的……

是他的……

苏妩看着他眼底的坚定，她抬起另一只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，指尖划过他的唇角：

“那……亲爱的男朋友，早上想吃什么？”

沈砚礼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，整个人都仿佛被注入了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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