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，轻轻收拢。

林彻得到回应，吻得更深了一点。

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。

林彻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，沿着她的脖子滑到锁骨。

南黎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。

“林彻，”她的声音有点不稳，“要到地面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姐姐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南黎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“你说过很多遍。”

“说再多也不够。”林彻在她颈窝里蹭了蹭，“说一辈子也不够。”

轿厢到达地面，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。

林彻抬起头来，在门开之前，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
“姐姐，走吧。”他说。

南黎“嗯”了一声，由他牵着手走了下去。

从摩天轮上下来之后，林彻的嘴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脖子。

他搂着她的腰，低头，嘴唇贴在她脖子上，一边走一边亲，像一只在主人身上蹭来蹭去不肯离开的狗。

“你好好走路。”南黎推他的脑袋。

“嗯。”他闷声应了一句，但没有抬头，嘴唇还贴在她脖子上，含糊地说，“我在走路。”

“你看着路走。”

“我看着姐姐走。”

“你会撞到人的。”

“不会。”林彻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，“姐姐会帮我看着。”

南黎放弃了。

他们一路上收获了无数目光。

南黎叹了口气，假装没看到。

林彻是根本没看。

他的眼里只有她的脖子。

之后他们又去玩了几个项目，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才走出游乐园的大门。

*

之后的日子一如往常。

而他们的甜蜜却只增不减。

又是一个周末。

没有约会计划，没有其他安排，没有任何需要早起的事情。

就是两个人窝在家里，什么都不做，什么都不想，从早到晚黏在一起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。

南黎还在睡。

她侧躺着，嘴唇微微嘟着，一只手压在枕头下面，另一只手被林彻握着。

林彻先醒了。

但他没有动，就那么同样侧躺着，单手撑着头，看她。

他看了很久。

久到阳光从地板爬到了床脚，又从床脚爬到了被子上。

林彻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。

南黎没醒。

睫毛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了一下，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
然后林彻又碰了碰她的鼻尖。

她还是没醒。

林彻低头，嘴唇贴上她的眼睛。

她的睫毛在他的嘴唇下又颤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他继续亲她。

鼻尖、脸颊、下巴，最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。

南黎被扰醒了。

她的睫毛颤了颤，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。

“你又来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又轻又软，像棉花糖。

“嗯。”林彻笑了，“每天早上都要亲姐姐，不然一整天都没有精神。”

南黎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脸，力气很小，跟摸差不多。

“幼稚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，翻过来，在她掌心里亲了一下。

南黎抽回手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把被子拉到下巴，准备继续睡。

林彻迅速从背后贴上来，手臂环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

他低下头，鼻尖蹭着她的耳廓。

“姐姐。”

“嗯。”南黎闭着眼睛，声音闷在被子里。

“我们结婚好不好？”

南黎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她转过身，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
林彻的表情很认真。

不是开玩笑，不是随口说说，而是一种想了很久，准备了很久，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，终于说出口的那种认真。

南黎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猛地翻身，把他压在下面。

她的动作很快，快到林彻都没反应过来。

上一秒他还搂着她，下一秒她就压在了他身上，双手撑在他头两侧，头发垂下来，扫过他的脸。

南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林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瞳孔里全是她的倒影。

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变得有点急。

手下意识搂在她腰间，却没乱动。

“林彻。”南黎叫他。
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有点紧。

“你这是在求婚？”

林彻的耳朵红了。

“嗯。”他说，声音小了一点。

“连戒指都没有？”

林彻愣了一瞬，然后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有！”他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一种“我早就准备好了”的得意和急切。

他连忙伸手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。

“姐姐。”他把盒子举到她面前，打开。

里面是一枚戒指。

很简约的款式——铂金戒圈，上面镶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，切割得很漂亮，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
不是什么夸张的鸽子蛋，但也不是随便挑的便宜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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